美国现实版《我们与恶的距离》 桑迪胡克小学枪击案受害者父亲自杀

栏目:社会万象 编辑:baoling 时间:2019年04月09日

里奇曼拥有许多专业,也有十足的耐心,总是详细地和其他非专业人士解释研究,他也协助精神卫生的改革立法。这一份大爱帮助他处理亡女的情绪,却早已经跳脱个人行为,成为整个社会的贡献,希望人们可以了解暴力背后的孤独、伤心与绝望。

桑迪胡克小学枪击案

2012年,美国桑迪胡克小学发生一起枪击案,夺走20个孩童与6个大人的性命,枪手亚当蓝札当场自尽,为美国史上死亡人数第二多的校园枪击案。里奇曼的女儿阿维尔当年六岁,幼小生命不幸葬送于此,尔后里奇曼夫妻创立了阿维尔基金会,疗伤之余也致力寻找枪手的犯罪动机。

遗憾的是,2019年3月25日,里奇曼选择自尽,投向死神与女儿。

时间回到2012年,发生事故以前,里奇曼在制药厂工作,他与太太亨塞尔都是科学家。

在女儿身亡后,为什么有人会走进学校杀害孩童呢?是夫妻两人唯一的想法,他们百思不得其解,决定自己找出答案,于是以宝贝女儿为名,建立了阿维尔建立基金会,该机构致力于脑部研究,透过募款与倡导推动计画,试图让民众了解背后更多的犯案动机, 讨论枪枝管制外,还需注意精神疾病。

有些同为意外失去儿女的家长们也有类似的想法,包括2007年维吉尼亚理工大学校园枪击案的受害者家属约瑟夫。

里奇曼认为,枪手的犯案动机和脑神经科学有关,他在杀人时缺乏悔意,是因为没有同情他人以及感受痛苦的能力,背后的反社会人格、暴力倾向并不是犯人个体的错误,而是整个脉络的问题,属于生物学的一部分,源自于大脑的病变。

举例而言:大脑中的杏仁核决定了情绪反应,从分析结果来看,罪犯的大脑杏仁核表现异常,导致他们无法看到行为决策的后果,在屠杀时也就没有怜悯不舍的能力。

于是,学界几乎一面倒的想找出“社会问题中的暴力行为”究竟从何而来,几乎占据了相关研究的重心。

但里奇曼的想法不同,他着重的层面是“生理反应”,视脑神经反应为一种“生理现象”,他认为研究的重心应该放在检验这种反应的过程,但许多人都只想知道暴力犯罪者的大脑会出现怎么样的状态,以便去辨识暴力潜在者。

里奇曼了解大脑结构后,得知特殊的神经回路模式会驱使凶手行使极端暴力,可惜他无法找到办法解决这种生理反应,成日在这种矛盾中挣扎。他将所有的心血投入在这项任务上,直到上周选择自尽。

在里奇曼过世后,有支持者建立了GoFundMe页面,用以支持阿维尔基金会继续运作。

里奇曼拥有许多专业,也有十足的耐心,总是详细地和其他非专业人士解释研究,他也协助精神卫生的改革立法。这一份大爱帮助他处理亡女的情绪,却早已经跳脱个人行为,成为整个社会的贡献,希望人们可以了解暴力背后的孤独、伤心与绝望。

和近期热门台剧《我们与恶的距离》相似,随意杀人案的成因无数,没有一个父母会花好几十年养育一个凶手,无法遏止,只能尽量减缓。虽然里奇曼已逝,他的价值与遐思仍存在世界上,留给后人参考与省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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